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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本恶》读后感10篇

2018-10-11 04:22:02 作者:威尼斯国际娱乐网站 阅读:载入中…

《性本恶》读后感10篇

  《性本恶》是一本由(美)托马斯·品钦著作,上海译文出版社出版的平装图书,本书定价:38.00元,页数:422,特精心网络整理的一些读者读后感希望大家能有帮助

  《性本恶》读后感(一):品钦很难翻译

  满分给品钦,但这个译本可能分数很高,绝对不是译者问题,品钦原文虽然也很迷幻很弯弯绕很嵌套但逻辑自见,但译过来就感觉大打折扣,这也是我第一次读品钦的译本,建议TP的作品全读原作,虽然读的慢却是精神享受

  《性本恶》读后感(二):挺好的书

  书中最喜欢的一段景物素描,其中的许多诗的意象太阳快要出来了,各个酒吧要么已经打烊,要么就快关门了。在瓦沃斯咖啡馆门前,大家坐在人行道上的桌子旁边,有的将脑袋放在保健威化饼上或埋进蔬菜辣汤碗里呼呼大睡,有的则在街头犯了恶心,导致一些偶尔路过的摩托车在他们的呕吐物上打滑。这是戈蒂塔的深冬,不过肯定不是往常的那种天气。你会听见人们嘀咕说去年夏天海滩这里直到八月份才入夏,可是现在很可能要到入春时冬天。。。

  《性本恶》读后感(三):多克??

  英文人地名翻译有没有国家标准 ? 过去应该有,但运用到PYNCHON身上很难, 因为他用了了很多生僻姓名,即使国家过去有这个标准,能够一一对应的可能不多吧。更何况现在翻译者大多天马行空乱翻一气,又有何统一口径可言。。。但是翻译者貌似是PYNCHON的伪粉丝,TP亲口为INHERENT VICE配音的宣传视频这个伪粉丝倒底看过没有??!PYNCHON亲自把DOC发音成dao克, 那可以翻译成到克,道克,盗克。。。和“ 多克” 有什么关系???满篇多克长多克短的,连人物姓名都翻译的弱暴了,还谈其他?若有人姓DOCTOR,按译者的逻辑应为多克特,让学过点英语的小学生笑掉大牙

  《性本恶》读后感(四):这是品钦最易读的一本书了

  这应当是品钦最好读的一本书了。

  整体而言,不算坏,也不算太好。人老了,总喜欢装怪,想法很多,因此写出来的东西反而少了一种亲切感主角总给人一种刻意感觉。读这本书老让我想到贝娄那本《拉维尔斯坦》,虽然我说最易读,但还是很有阅读难读的。

  《万有引力之虹》差点没把我读疯,不看译者提供的主要内容介绍,几乎不知道写了些什么。虽然眼睛也从那些字面扫过,但就是理不清。人物太多,情节随意中断、跳跃,但自由一种阅读的快感

  《V.》的第一句话就把我挡在了阅读门外。

  《拍卖第49批》虽然不长,但一样难读得很。

  《葡萄园》电子版看了几段,开头还较轻松,后面就苦不堪言

  唯独这本《性本恶》相对好读,跟通俗小说相比自然难很多,看到两百页以后,还有陌生人出现,人物很多,越往后读反而越有难度。除开品钦的修辞,还有适量意识流(或者说是点滴心理描写),也都增加了一定难度。

  故事还算吸引人,有侦探小说的外壳,也有纯文学的绵密幽深,只不过实在不喜欢品钦的叙述语言信息量大,随便一个东西,都要把品牌告诉你,随便一个人,都要扯出他的工作及相关信息。当然,读的过程中总是感觉到钱德勒的人物和菲茨杰拉德《了不起盖茨比》中的主人公再次复活了,不过本书并未超越这二本书,相反,只是一些主题或者说部分情节更靠近现实一些,比如房产什么的,比如富人思想转变什么的

  当然,读了这个,估计还是读不动《反抗时间》、《梅森和迪克逊》、《万有引力之虹》,虽然前面两本没有中译本且估计十年之内不会有。《万有引力之虹》的阅读过程几乎就是受虐过程,不过还是有快感的。想想吧,火箭具有自由意志。要不然,火箭上的炸弹为何总是落在美国人做爱的地方呢?

  这不是评论,只是随便记录几句。

  提一句,《性本恶》中搞女人如同抽烟,那么频繁,那么随意。

  《性本恶》读后感(五):嬉皮、PTA、品钦——或——历史、现在、未来

  首先感谢译者带来这本很棒的书,自己尝试看过100来页《万有引力之虹》的原作,深知不易

  因为PTA的电影对品钦产生兴趣,进而读了这本书,自然想要做一些对比。PTA在将小说改编成剧本时候做了不少改动,将不少情节和人物删去,集中在电影里——而即使这样,电影版的《性本恶》仍然足以称得上登场人物众多,而且让人云里雾里了。我认为这种改编是很合理的,对许多人物蜻蜓点水似的提及,而后又冷不丁的串起一段错综的剧情,这样的构成方式本就符合主角Doc的精神状态,亦是一个典型的嬉皮的精神状态。将数百页的叙述浓缩于两个多小时的电影中,需要以这样的改编来维持迷幻与疯狂界限:我们似乎可以看到一些线索(我们似乎总觉得这会是一个雷蒙德・钱德勒故事),而我们又似乎总是不太明白自己体验了什么(毕竟我们都吸了一些上好的大麻)。

  小说以Doc为主角,用第三人称叙述,而电影则在许多时候采用了Sortilege(这个名字迷人了)的视角用第一人称叙述。她身为曼哈顿海滩一带的灵修小能手,以叙述的形式在电影中给了Doc更多的帮助,这样一种设置,让观众能更好的理解所谓Doper's ESP,将幻觉控制在现实的(亦即客观的)叙述层面,而不用花太多功夫去营造主观的幻觉。从这一点上来说,但汉松老师在译后记里提及科恩兄弟的《谋杀绿脚趾》确实可以作为很好的对比,除去已经提及的故事层面,《谋杀绿脚趾》在基调上有其戏谑的一面,所以也能有余裕来拍一段督爷的Tripping大戏;而《性本恶》的电影版则克制得多,我们或许看到了一些Doc的幻觉,但画面的基调永远是现实的,或者说,PTA营造的世界永远是一个现在进行时的世界;反观小说里则很不一样,文字本就长于对内心世界的描写,Doc的许多段Tripping都是关键段落

  虽然没有正面拍摄Doc的Tripping,但电影运用了许多让人如痴如醉美妙镜头,有些神经质的调度(Sortilege作为旁白功不可没)以及迷倒观众的配乐,仍然还原了品钦意图还原的那个70年,那个属于伍德斯托克的60年代即将成为历史,而有一只谜一样的手试图让人忘记这段历史。小说与电影都为我们展现了那个时代看似玩世不恭的嬉皮身上的许多魅力:他们并不冷漠,相反在追名逐利社会里是他们一直倡导爱和包容,他们也并不昏聩,虽然因为嗑药太多而健忘,却也有自己的(属于幻觉的)大智慧。但小说原著高明之处则在此之上:品钦不止是要为嬉皮的年代写一曲挽歌,他更要将过去的故事与未来联系起来。Doc曾经雇主已经开始使用计算机和网络来获取情报,而最后来上那么一段先知先觉(虽然在实际的叙述语境中有些后知后觉)对于未来的展望,言下之意或许在于,品钦希望人们知道,这段曾经浓墨重彩的历史是怎样被从美国的正史里漂白,被大多数人所淡忘的——这不止关系到现在,也关系到未来。我也很喜欢Doc与Shasta重归旧好以后的那一段,那一段描写与PTA的电影版的镜头一样美:

  “后来他们出了门,外面正在下小雨雨水中混杂着海浪的咸湿味道。莎斯塔沿着海滩慢慢地逛着,穿过湿润沙地。每次当她转身回头时,颈部曲线都显得格外美,对此她心里很清楚。多克跟在她光脚踩出来的脚印后面,哪怕它们早已经被雨水和背影所湮没。他就像傻瓜一样在徒劳地寻找回到过去的路,尽管他们两个人都已经走向了未来。”

  《性本恶》读后感(六):成就真正的美国小说

  品钦的《性本恶》可以说是《葡萄园》(1990)的一个前传,把80年代里跟时代开始的反毒品战争中美国警方运用的线人策略回朔至1969年前后。很多读者(不论美国还是中国)会认为小说情节非常怪异,但这本小说什么没有超现实主义成份,没有鬼魂没有魔幻,只有LSD催生的幻想,读者对叙述中“现实”和“幻想”的定位相对容易。照例有枝杈旁生的情节结构,很不亲民,但这也正是品钦的特色,他骨子里是一个浪漫主义小说家,对每个人物抱以同等的关注,为每个配角身世打开一扇后窗。他的百科全书风格是美国民主的文学尝试。不仅是为了客观或反映社会全貌或错综的社会关系,也不只是为了证明掌握化用以往的文学传统,而是为了成就真正的美国小说。

  本书要说的一个关键问题是以美国执法机关代表国家机器腐败和对社会反抗力量十分巧妙的镇压。小说中警匪一家,警方内部黑幕幢幢,与上层政治商界国际不可见力量(可能还包括中国!)勾连紧密。小说最后并未彻底解决自己提出的悬案,也就是金獠牙到底是个什么组织,这其实也是品钦一贯的作风,他经常不把情节细处讲清楚,让自己的叙述保持一种迷幻色彩,读者领会到官方机构阴谋民间组织的反阴谋都无法识破更无法破解的道理就好了。

  警察局收买线人这件事在美国到底有多长的历史值得考证,不过品钦在这本小说里描绘现象肯定是存在的,至少从60年代末开始美国警方(如LAPD)就大量收买瘾君子充当政府线人,打入各种民间组织和抗议行动队伍,以图一举击溃“黑人和墨西哥裔活动家、反战人士校园爆炸犯、还有各类赤色分子”(362)。关于此事的新闻报道写作貌似并不多,不过PBS的“前线”节目不久前做过一个专栏,说是许多毒贩子供出其他贩子作为减刑砝码,但他们供出的不一定是势力更大的罪犯团伙,也可能作出夸大或虚假的指控,滥伤无辜

  这里有一个具体的访谈,作为例证:

  http://www.pbs.org/wgbh/pages/frontline/shows/snitch/cases/aaron.html

  警方运用线人的历史与嬉皮文化解体的关系还没有被仔细研究过,品钦是了解这段隐匿的历史的一个重要声音。他为我们提供了一个历史依靠小说的重要例子。我们经常听到读书要读非虚构作品的观点,但这个观点有点偏颇。黑幕(不论是政治黑幕还是人心隐秘)和非纪实文学永远不能分开,因为黑幕,究其本义,就是没有官方记载或记载无法公开的历史。想象力和叙事能力在构建这些历史的过程中是不可或缺的,如果小说照不亮一切,至少可以锻炼我们在黑暗中见到五指轮廓的能力。

  我读中文翻译之前没有去读这本小说的英文原文,因为想细细品味译文。我觉得作者翻译得非常好,翻译功力敬业精神都达到了很高的水准。对原文时而俏皮时而放浪的口语风格保留得很出色, 注释也都十分精确体现了对美国通俗文化全面的掌握。只是有时候过分注重音译,比如Afro发型(指黑人让粗发自然变长而形成蓬松毛糙的发型),作者也音译成阿弗罗发型,这样一般读者便不太好理解了。不论如何,即使不喜欢品钦,译者的成就和努力也是必须肯定的。

  特别被译者后记中的一段勾起了一阵回忆。他说自己翻译时不太明白吸食大麻和巧克力之间的关系,令我会心一笑。我曾有幸在读研究生期间和几个美国朋友在一起感性接触过这个事情,吃过一口掺杂着weed的巧克力饼。当血液往上冲在大脑的沟回中摩擦的时候,我努力保持清醒,抓住头脑的每根纤维,不松开,就这样没有在朋友们前出丑,但也可能失去了唯一一次体验大麻(或任何类似物品效果机会批评家和作家一样,只能凭借透视眼从河边望到河底,但不能自己进去趟水。这,也或许是品钦的叙述风格有点晦涩原因吧,毕竟有些话明说就是教条和政治课了,也可能会把自己送进深不可测河水

  《性本恶》读后感(七):《性本恶》:阿瑞彭提米恩图,或者宙母

  原文地址:http://www.qh505.com/blog/post/1722.html

  雾气聚拢过来,变得很浓,甚至把一切都淹没了,而能够看见的或许只剩下“自己的车头灯”,多克的视野里已经被挡在了自己之外,就如被浓雾包围的洛杉矶城市,而在这浓雾中,多克也被挡在了众人之外:“今夜有多少自己认识的人被困在这大雾中,有多少被大雾困在家里的人正坐在电视机前,或是躺在床上刚刚睡着。”那状态,就像“离开队伍”,就像要错过“戈蒂塔海滩的出口”,而这种错过将要消除界线消除区别消除方向,“人们在雾中再也分不清谁是墨西哥人,谁是白人,或者谁是谁。”

  墨西哥人,是革命主义者,还是毒品世界里的象征,或者白人是文化的象征,美国精神的代名词?谁是谁就是一种公平,就是60年代的私人记忆中最富有自由精神的一部分,而在60年代被错过出口的时间里,谁是谁也只是一个黑色幽默,品钦对于上世纪60年代迷幻岁月的“隐秘怀念变形解读”,终因一场浓雾的到来,而成为一件“等待”中的事情:等待一切可能发生的事,就像等待“从口袋里拿出一根被遗忘的大麻”,而最终结局看上去充满着乐观和豁达,充满着向上的时代旋律:“等待这浓雾被阳光驱散,等待此时可能会在那儿出现的其他东西。”

  等待,最后变成了对于结局的臆想,可是当2009年72岁的品钦再次回望60年代,回望那场浓雾,回望被遗忘的大麻的时候,他一定还是找不到那驱散浓雾的阳光,其他东西就像被阻隔在外面的众人一样,世界呈现出两种面貌:自己的,和别人的,记忆中的,和现实的。戈蒂塔海滩在哪里?出口会一直错过,直到2009年之后的“等待”?或者,那虚幻的戈蒂塔海滩是不是南加州的那个叫曼哈顿的海滩,这是60年代末的现实,它走在后面,在记忆深处,“面朝大海,春暖花开”的品钦是在海滩的现实里,“坐在马桶上就可以看见房间的每个角落。”然后听着海浪写下《万有引力之虹》或者其他的文字,而海滩以及那个小镇的生活已经完全成为品钦60年代记忆中最鲜亮的一部分,那里没有浓雾,没有被阻隔的众人,那里有酒吧,有毒品,有着天生的反抗和狂癫,只是太久远了,连品钦自己也忘记了,要命的是戈蒂塔海滩竟然有出口,竟然还会错过这个出口,只有真正抵临这样一种记忆中的现实,才会发现“谁是谁”只是一种未醒的梦。

  浓雾的迷幻,像白色的毒品,阳光一般的颜色里,是虚空,是罪孽,品钦说:“洛杉矶有两种不同的文化,一个是白色,一个是黑色。”白色的浓雾里,他的乡愁有着难以被驱散的疼痛和伤感。或者,在白色的表面下其实是一种黑色的梦和现实,是黑色的侦探小说,“说出这话来着实不易,爱谁谁吧。我讨厌托马斯·品钦……《性本恶》乃一部躁狂的、语无伦次的、伪黑色的嬉皮推理小说……没有悬念、毫不紧张,品钦的躁狂能量恰如无头苍蝇。”连《纽约》杂志的萨姆·安德森都忍无可忍,谁还期望品钦关于洛杉矶的乡愁里有阳光的味道?谁还期望戈蒂塔海滩真的有巨浪袭来?或者说谁都分得清“谁是墨西哥人,谁是白人,或者谁是谁”,另一个品钦,也是另一个多克。

  专门抽Kool烟,作为侦探社的私人侦探,多克也是一个隐喻,和那些警察、检察官不一样,多克只在自己的世界里,而那些规则和秩序里代表着一种美国文化和精神,这对于多克来说,或许是羁绊,他害怕自己会变成比格福特·伯强生那样的警探,就是不想成为“另一个兢兢业业的警察”,因为他们“只是按照线索的指引去办案,而看不见其他人其实是在各自梦里找寻启示”。按照线索去办事,秩序的一种体现而已,而没有自由的选择,没有对于梦的找寻,在两种体系中,多克所追逐的自我或许也是一个泥潭,对于比格福特·伯强生来说,代表正义、规则和公平,但恰恰相反,里面有着压制、诽谤,甚至是谋杀,多克的自我和比格福特的秩序之间并不能和谐共处,多克甚至总是成为他们的追捕目标,被指控被关押,在代表对于真相的解释和探究中,他们建立了两个世界,而这种讽刺对于60年代的那份私密记忆来说,多少参杂着品钦的愤怒和无奈。

  梦境和现实,自我的秩序,“两个不同的世界,相互感知不到对方。但其实它们在某个地方是关联的。”维伊·费尔非德的想法里含着对于两种不同世界的重构信心,但是实际上并不需要共建,而是寻找到出入的标志,那个不被错过的出口和入口其实一直存在,感知和关联也时刻发生着。从多克曾经的女友莎斯塔要求他调查那个失踪的米奇,这种关联就走向了迷雾般的虚幻中,一个无从佐证的故事,看起来像是一桩离奇绑架案,而受害者是她现在的情人,一个“腰缠亿贯”的房地产商米奇·乌尔夫曼,作为曾经的爱情拥有者,多克面对的并不是背叛,或者说,在这种混乱而无序的洛杉矶里,谁能保证面对的是永恒的存在,“就是想找个嬉皮,玩一场隐秘刺激的恋爱”的愿望看起来真的是一个巨大的讽刺,而接下来这个悬案只是走向了更深的悬疑,米奇·乌尔夫曼失踪,莎斯塔也失踪,米奇·乌尔夫曼私人保镖格伦·夏洛克死了,众多的不存在为这个绑架案寻找到了出口,无果的出口,似乎只为最后一个未知的结果,“他们各自被这个巨大城市里的命运气流所裹挟,看着彼此朝着不同的人生渐行渐远。”这便是命运这便是结局。

  托马斯·品钦:一个隐秘的符号

  自我会在哪里?自由有多少诱惑?对于多克来说,那种信仰早已在毒品的麻醉中成为一个讽刺,“克里斯基罗顿的精神病院”,在希腊语中是什么意思?当“两个词混在一起”,它的意思是“黄金牙齿”,其实就是那个象征毒品世界的“金獠牙”。两个词的组合,两个世界的关联,有时候轻而易举,而那种对于自由和信仰的颠覆,其实就像是一次骗局,像格伦加入雅利安兄弟会一样,变成了一种游戏:“他还是很聪明地先弄点自己的血,滴到一把从食堂搞来的自制匕首上,然后请兄弟们帮他处理掉凶器。”这是自己证明清白的方法,而更多的时候,所为信仰并不能从这样的游戏世界里寻找答案,所以在探究那起绑架案的过程中,多克所发现的“宙母”世界和“阿瑞彭提米恩图”,或许就是那个逃避的出口,那个在浓雾中可以坚持的等待。

  里格斯说:“我进入宙母了。”酒醉的那声宣告像是开启了一个梦境,宙母已经超越了三维建筑结构,超越了环带多面体圆顶,Zome是一个“伟大的冥想空间”:“你知道,有的人走进宙母里,结果出来的时候就变得不同了,有的人干脆消失在里面。宙母就像是穿越到别处的入口,尤其当它们位于沙漠时。我去年大部分时间就呆在那里。”两个世界的关联,就是宙母的意义,开启和到达,在一个空间里完成对于自我的命名,只有在这里,“谁是谁”才会真正被消弭,真正建立自己的秩序,而对于多克来说,走进谜一般的悬案本身就是在逃避规则,而眼前的现实又逼迫他走向一个未确定的地方,所谓“寻找办法逃离被侵蚀的历史的漩涡”,和“寻找出路逃离那个未来”,一样都是无效的,都是走向更黑暗的“前途”。而宙母世界开启了一个新的命名方式,那种超越有着毒品的麻醉意义,颠覆现实就如维伊递给他的那罐神奇啤酒,就如里特姨妈“趁着年轻,搞块地吧”的建议,而对于多克来说,这种逃离也是“起始于三十亿年之前”的Xqq之旅,双子星系里的行星,距离地球非常远,就是距离现实非常远,当显灵板发生变化,或者“央情报局弄的带尼克松头像的伪钞”出现,世界既有历史的改变,正以梦幻般的方式开始。甚至你可以解释那些历史事件和政治格局,也像是一个游戏,美国的东南亚战争,映射着大陆的地理世界的组成规则:“尼克松代表了亚特兰蒂斯的后裔,而胡志明则是利莫里亚人的后代。”

  多克显然不想进入所谓的历史,当然他也不想逃到多么遥远的未来中,而在现实,或者自我命名的那些游戏中,只有真相才可以解释那些迷幻的东西,那些绑架案、吸毒案、强奸案背后的伦理和规则,而失踪的米奇·乌尔夫曼不是原因,当最后他以游戏的方式重新回来的时候,多克才知道,所谓谜案只是一个自我的消失,只是“自己绑架自己”,一赔一或者一百赔一,并不是价格作为衡量的手段,而是自我不在那里,所有的都变成了商品一样的东西,“任何人都可以在那里免费生活,不管你是谁,只要你过来,而且那里又有空位,你就可以住,过夜可以,永久住也行,等等等等,诸如之类的话。”这个叫做阿瑞彭提米恩图的地方,正是米奇·乌尔夫曼的梦想之地,“用以救赎自己曾经向人类居所收费的罪孽”。

  救赎自己也是一次逃避,阿瑞彭提米恩图的梦想在游戏的终点,而宙母仿佛是开启的那个开关,只要到那里,以为真相被揭开的时候,才会有梦想的栖息地,才会看到最后被浓雾笼罩的出口,“对不起,先生,我可能有点迷路了。您能告诉我这里是不是戈蒂塔海滩?”戈蒂塔海滩上还是有那些60年代的叙述,和那个叫品钦的嬉皮士,可是谁能帮他真正解开一部小说的疑团:

  但是,比格福特的跟踪之旅会将他领向何方呢?在这个古怪复杂的警察恩怨中,他要追着这二十公斤毒品走多远才能发现他真正需要知道的事?这个真相又到底是什么?到底是谁雇了艾德里安去杀他的搭档?艾德里安和克罗克·芬维的当事人可能有何关联?比格福特从一开始就不相信金獠牙,那它究竟存在吗?就拿现在来说,没有人支援,这么做明智吗?比格福特有多安全?这种安全又能持续多久?

  “隐秘刺激的恋爱”从来都是身体之上的性交,毒品让人错误地看到了自由,答案有时候只是一个句子,一个出口,一场迷雾,或者答案本身就没有意义,“很多时候他们其实已经知道答案了,只是想听见这个答案再从别人的里说出来,就像要利用别人的大脑。”这就是所有的经过,多克的等待还是那行出现在开头的暗示:“在行道右下,是沙滩! 街边涂鸦,巴黎,1968年5月。”1968年已经过去了太久,那些爱情和自我已经过去了太久,在香蕉致幻的信仰里,始终有个影子在摇晃:“她顺着小巷走过来,爬上后门楼梯,就像过去一样。”

  莎斯塔真的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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